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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活口。”他挑剔地皱了皱眉,像是对自己的工作成果表示不满,然后把枪口对准伤者的心脏。
“别、别杀我……”那人惊惶地哀求,他看上去伤得不轻,但还没到致命的地步,“我只是奉命行事,我跟你没有仇怨……别杀我,求你了,看在上帝的份上……”
在看到对方毫无怜悯的冰冷目光之后,恐惧和绝望在他脸上投下混乱破碎的阴影,他的精神几乎崩溃了,“我不想死!我不想死……莉莎还等着我回去为她过生日,我答应过她了……还有我们快要出世的孩子!上帝啊,我要是死了,她该怎么办?不!我不能死,她会心碎的,我得活下去……”他年轻秀气的五官绝望地扭曲了,痛苦地啜泣起来,“我想活下去……”
“喂,加文……”杰森挠了挠头发,像是在为下一句话选择措辞。他很不喜欢现在的场面,一种粘稠到窒息的情绪压榨着四周的空间,满溢出悲伤和哀怜的汁液,让他觉得沉没于水底似的呼吸不顺。“他不是非死不可,对吧?你看,之前杀人只是为了自卫,但他现在已经没有威胁性了,我们没必要杀他……我是说,我们没有权利杀死一个毫无抵抗能力的人——”
一串枪声打断了杰森的话语!急促的响声在幽静的树林中层层回荡,像某种凶恶野兽狰狞咆哮的回音。
杰森不可置信地望着地上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他刚才还是个活生生的人!他有一头浅色柔和的头发,笑起来可能挺帅气的脸,他有一个深爱他的妻子,他们甚至还有一个即将降临人世的孩子!他还这么年轻,几秒种前还在为延续自己的生命和不愿放弃的未来而苦苦哀求,转眼间胸口就开了好几个洞,恐惧与绝望永远凝固在他脸上——只不过几颗无机质的子弹,就把这一切全部抹杀了!
他发出了一声模糊的鼻音,嘴唇微微颤抖起来,“见鬼!你杀了他!你干吗要杀他!”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激动地叫喊,“他说他想活下来,你没听到吗?你他妈的有什么资格夺走一个人的生命——在他为了活下来而苦苦哀求的时候?”他冲上前揪起了加文的衣领,咆哮道:“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做!人命在你眼中是什么?是他妈的可以随意取乐和毁掉的玩具吗?!”
加文被他爆发出的力量扯得前后摇晃,他的眼睛死气沉沉地看着那张怒火燃烧的脸,瞳孔像午夜的沙漠一样漆黑和荒芜,仿佛那里面沙砾重重,却又一无所有。眼前的人极度愤怒的目光炙烈地灼伤了他,他下意识地用手指遮住了眼睑。
“对不起……我没控制住……”他把手从脸上拿下来,偏过头,低声说,“我忘了……他不是猎物。”
“你他妈的说什么?猎物?什么意思?”杰森盯着他的眼睛问。
“猎物就是……猎物。一只野兔、麋鹿,或者大一点,豹子或老虎之类。”加文面无表情地说,他的声音像发自一台机械式运转的精密仪器,平静无波,“它们都会呼吸、发声,有热度,会动,其中一部分具有危险的攻击力,应付时要小心。观察、分析它们,直到捕猎的命令下达,然后——杀掉它们。”
“见你妈的鬼!他不是野兔也不是豹子,他是个人!你是眼睛出了问题还是脑袋有毛病,你分不清人和动物吗?!”
加文怔了一下,眼里终于流转出一丝波动——杰森捕捉到了它,并怀疑那也是悲伤眼神的一种——他低低地说:“你说的对,很久以前我就分不清人和动物,直到现在,我还经常会混淆……我和许多同伴一起受训,在那里,我们学会写的第一句话是‘服从即生命’,从我能拿得动一把枪的时候开始,枪口所指的方向就是猎物——有些是动物,有些是人,还有一些甚至是同伴,过了一阵子之后,我就分不清他们了……”他举着枪,命令在耳旁回响如末世审判的钟声:“杀了它……”无数个“它”在脑海中轰鸣,于是他开枪,看见溅出的鲜血那毫无差别的红,对面的人倒在血泊中,朝夕相处而无比熟悉的面孔逐渐在他视网膜中摇晃、模糊,最终沉入一片黑暗。他困惑地看着那个生命迹象消失的肉块,想了很久,终于找到了答案,“那是猎物。”他对自己轻声说,然后走出房间。
杰森睁大了眼,喃喃道:“那是个他妈的什么鬼地方……”
“那里是……兽营。”黑发男人的眼神投向一个不存在的焦点,静静散发出金属般僵硬而无生命的气息,仿佛意识的残片还留在另一个空间。
杰森慢慢松开了揪着他衣领的手,他觉得喘不过气来。这可真糟糕,他心想,对面那个男人的灵魂里某些重要的成分被强制性地拿走了。他本来可以选择对此无知无觉,继续理所当然地杀人,不会有任何罪恶感,但不幸的是他感觉到了它的残缺,并且下意识地想要找回和填补,可他不知道该从何入手,只能在矛盾的悬崖边痛苦徘徊……总之,这家伙是个大麻烦,我最好结束这段可怜的单恋跟他说再见,说不定他会同意来个告别吻,虽然我更希望能说服他让彼此留下一个美好回忆……
杰森叹了口气。
“你知道吗,从小到大我丢过很多东西。多数都是我很喜欢的,像变形金刚模型啊、遥控飞碟啊什么的,可我总是玩一阵子之后就把它们弄没了,我老妈管这叫三分钟热度。当我想起它们又回过头去找时,已经找不到了。看来你也丢了东西,不过没关系,我相信它跟别的东西不一样,不管丢了多少次,”他伸出手掌按在对面男人的心口,“还会从这儿再长出来,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而已。”
“所以,那是个什么鬼地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经离开那里了,不是吗?”他看着他,然后微笑。
加文愣住了。被他近在咫尺的目光注视着,他的内心忽然感到一种刺痛,仿佛身体内部那些许多年前就已经冻僵冻硬、坚冰一样的东西,从中心的某一点开始向外扩散出裂痕。他几乎能听见它们绽裂时的轻响,像刀刃划过金属般尖锐,带着麻木过后逐渐解冻的疼痛。
身体的各个感官仿佛从沉睡中醒来似的慢慢复苏。他开始听见自己身体里血液流淌、心脏搏动的声音,分辨出另一个人表情、眼神与嘴角轻微弧度中的含义以及它们所表达的内心感情,感觉隔着布料延伸过来的另一副身体的温度融入自己的皮肤,他甚至尝到了舌头上的苦涩味道,伤口处传来触动神经的疼痛……
这是件糟糕透顶的事。在兽营的时候,教官们管这叫“病毒感染导致系统瘫痪”,然后他们会把出现这种情况的家伙进行“回炉处理”,一部分人能恢复原状而保留下来,而更多的则是进一步恶化,于是他们被很干脆地销毁掉,因为他们已经“彻底腐烂”。加文还记得他们被销毁前的眼神,当时他只能看见那些虹膜的颜色和瞳孔放大的样子,但现在他可以读出里面迸发出的激烈情绪,愤怒、憎恨、恐惧、痛苦,以及某种永不放弃的挣扎与渴望……他感到心脏一阵绞紧的抽搐,他努力压抑下这种疼痛,不断地告诉自己:你已经离开那里了,不要再去回想……你要割断它对你的影响,你已经离开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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