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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善易还在在赌酒。”
一帮武职人在一边比划身手,一边赌酒,因为太微宫有好酒,有好茶。
所以他们都爱起哄到太微宫赌酒,明明裴岘总冷着脸偏偏那帮武将还爱黏着他。
赵幼澄看着他的脸,他的眼角眉梢已经有了皱纹,但并不影响他的俊美。
“寄奴今天回来,不可让他再偷偷溜进宫了。等我下次知道他跑了,我只问你。他的字也拿不出手,画更是马马虎虎,让人知道我教出来的学生就是我儿子,让人笑掉大牙……”
她坐在一边看着他写奏折,一边絮絮叨叨的抱怨,裴岘伸手在她背后垫了靠背,一言不发,听着她一边说。
等他写完了,才问:“要不要去睡会儿?”
“我确实有些困了。”
“那走吧。”
裴岘陪着她躺着,等人睡着了。先去了东苑。
安成好奇他怎么来了。
裴岘生的高大,进了阁楼,显得在座的人都格外小,他领着章嬷嬷和裴慎,和安成嘱咐:“阿鲤有了身孕,午时容易犯困,今日就劳你们善后了。”
方氏惊讶:“当真?”
刘玉娘听着裴岘嘱咐,看了眼安成公主,见安成公主笑起来。她也不由的笑起来。
“姐夫只管去忙,今日有我呢。”
裴岘笑笑:“我路过这里,进来嘱咐一句,这就走了。”
说完也不曾和在座的夫人们说话们,只是微微颔首,转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