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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咳得并不厉害,可听着那声音,却反而让孟瑶感到更担心。
因为,那实在是很虚弱。仿佛连咳嗽都不怎么咳得动了。
院内负责照顾乐五郎的家仆似乎是在劝慰郎君,让他要多仔细些自己的身体。可乐五郎却似是对此无甚兴趣。当他说起话来,听着像是整个人都仄仄的,也死气沉沉的。与先前孟瑶在时的样子已完全不同。
当屋里头再次传出那咳嗽声,家仆便从里头走了出来,也仔细将房门关上。
而后,他便看到了去而复返的孟瑶。
孟瑶示意他别出声,也别吵到屋里的乐五郎,并让这名家仆过来些同她说话。
“我小舅舅他……到底怎回事?不是一直都在吃着药吗?怎么我见着……他这病比冬天的时候,还要严重些了呢?”
家仆不禁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郎君这病,本就一直都没好。拖得日子久了,就这样了。”
孟瑶又问:“郎中是怎么说的?”
“郎中说我家郎君思虑过重,郁结在心。”
先前乐五郎同孟瑶说话时,这家仆在院里干活,也是听到了些的。这会儿见孟家娘子去而复返,便没能忍住,多说了几句。
“孟娘子,你也别怪我家郎君不让娘子去考明经科。他实在是……心里难受。想来也是不愿将来您像他一样。”
“我明白,小舅舅是为了我好。然……我真的也是没有他当年的那般学识。”
可没曾想,家仆却是说了一件她完全不知道的事。
“先前,我家郎君的一位同窗结束外放的任期,回京做官了。当年他们一起念书的时候,也是交情不错的朋友。郎君听说他回京了,便让我去给他递了一封拜帖,想要和当年的同窗叙个旧。没想到……没想到啊。”
“那人不愿见我小舅舅?”
“何止啊,孟娘子!那人不愿见我家郎君也就算了,居然还说——明经及第,何事来见我?那之后,我家郎君便一直郁结在心。也经常是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觉。”
家仆边说边摇头,而后他看了看天色,说:“孟娘子,您在这儿待着,我得先出门一趟替郎君抓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