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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没有开灯,希望站在门口借助走廊内暧昧昏黄的灯光打量着屋内,等待眼睛适应。光线不够看不出来屋内装修颜色,房间内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张两米多宽的大床及四角看不出来颜色的床幔。希望屏住呼吸走进去,门在身后关上,她凭借着刚才看到的记忆朝着那张床走过去。
屋里面静悄悄的,除了呼吸声及窗外的风声,再听不到其他声音,希望在床尾坐了五分钟,挺直脊背,双手交叠放在腿上,低垂的视线警惕地打量四周。在这两年内,她见过各种各样的男人,或胖或瘦,或健康或精神异常,但在她眼中,他们有一样的性别和需求。
再好的性子也耐不住这样不吞不吐的折磨,希望有些坐不住,她站起来摸索着走到床头要打开灯,摸了几下没找到灯的位置,呼啦啦不知道什么东西被她推倒。灯却突然亮了,希望提起的一口气生生憋在胸口,她根本没碰到灯的开关。
黑暗时不觉得,四周光亮,希望清晰感觉到两道视线粘在她近乎光,裸的后背,不紧迫不温和,像慵懒的豹子瞧着逃不掉的猎物。
面对恩客要主动,希望转过身,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握紧,这是用光积蓄买的最后一张彩票。目测一米八五朝上的男人靠着墙壁站着,他双腿在脚踝交叠,后背贴着墙壁,他的站姿不够挺直不够优雅,反倒透着股闲适或者说是看好戏时的随意,双手插在口袋内,他一身黑,黑色的衣裤黑色的短发,越发显得整个人冷清到滋滋冒着寒气,空气如同台风过境般下降几度。
原来他一直在房间内,在黑暗中不动声色地观察希望,这样的男人是危险的。男人估计不适应突然的光亮,微眯着眼睛看着希望,不是希望预料中的猴急男人,不是她经验中提一些怪异嗜好的男人,只是目光冷清清地看着她,或者只是在聚焦而已,一双细长眼睛随意地瞅着,却轻易一眼看穿他人。
希望放下手里面一直捏着的钥匙,退下高跟鞋,光脚走在冰凉地板上,惹得小巧的脚趾头蜷缩着,裙子太长需要手提着,她踩着不急不缓的步子朝着男人走过去,嘴角含笑眼睛弯成月亮桥,这棵大树比预料中的要高大威猛得多。
两个人之间隔着七八米的距离,希望很快走到他面前,纤细的手臂伸过去搭在男人肩膀上,身子跟着贴上去,用胸前包裹着的鼓囊囊轻蹭着男人的冰凉身体,脸凑过去却不急于直奔目标,隔着三四厘米的距离,粉嫩小舌微微挑弄着嘴角,用鼻息似有若无地缭绕痴缠,小嘴微张细细吐纳香气,掀起长睫毛盯着男人冷硬的脸庞看,柔软的身体依偎着男人健壮的身躯摩擦轻蹭。男人一动不动,希望心里警铃大作,手顺着他胸口往下抚摸,跳过平坦的小腹直冲下而去。
男人终于有反应,不算温柔推开挂在身上的希望,站直身子,举起手指冲着希望伸过去。希望无声地抿着嘴角笑,歪着头勾着眼神瞧男人,男人没有拉开她的衣服,而是握住她脖颈内的项链吊坠,放在手心内看,只是一枚雨滴模样的白金吊坠,模样普通。
男人看了有几秒钟,黑如墨深如渊的眼睛内风卷云涌,气息浑浊不稳,不知名的怒意在浓眉间压低聚拢。希望暗叫声不好,男人已经双手用力扯住她裙子衣领处,刺啦一声布料裂开,坦,胸露出明显沟壑,两片破烂的布料挂在左右胸上,糜烂的秀着诱惑。希望啊一声惊叫匆匆退后一步,小手扶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娇声叫男人,“高爷。”眼睛如小鹿乱撞般胆怯地瞅着男人,不论什么样的男人,都喜欢女人的臣服,更何况是高再无这样的主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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