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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他意在为祸苍生,又有着常人无法解释的能力。此人必定心怀怨念,许是曾受极大屈枉,才恨毒了这世间。”
说着,谢玿的眉头就不自觉拧成一个“川”字,道:
“他有这通天的本事,偏用来害人。我只怕南诏匈奴南北夹击,不知明度那边情况如何,可能借到兵力。”
话语滞了一息,谢玿颇是苦恼道:
“虎符虎符……卫境不就被那虎符镇住了吗?只希望平王声望可以请动威师将军。”
“届时勤王之师到,良瑜与月老助我救出太子殿下,揭穿妖道,立新君。”
谢玿喋喋不休,擦拭长剑的动作也停下,一块手帕死死攥在手中。
“南诏不知局势如何,嬛儿与于盈又如何……”
“算了。”
“如今我自身难保,皇帝一心取我性命,却不手起刀落,拖泥带水地吊着,如今我逃脱只怕是成为逃犯,定是要连累谢家——哦对了,你们可知谢家现在情况如何?”
突然被问到这个,资良瑜与月老都有些发懵,二人为难地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沉默着。
谢玿瞧出了端倪,闭上嘴没再追问,只是低头将宝剑置于腿上,拿着手帕细细抹过剑刃,寒光打在脸上,冰冷的剑映出一双默哀的眼。
资良瑜面带哀伤,抬手轻轻握上谢玿的手,试探地安抚道:
“谢玿,有我们。”
闻言谢玿手一顿,抬起脸来,平静地对资良瑜道:
“我族三百,你不可能尽救。”
资良瑜急促出声:
“我能。”
“你不能。”
月老的声音几乎与资良瑜的声音同时响起,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将事实告诉资良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