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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玢虽逐我出京,却派人一路打听我的落脚点,最后派人来同我说,不过是权宜之计,要我休养生息,待尘埃落定再归京。”
见谢玿目光有些呆滞,李执以为他不信,以为谢玿与王玢仍是政敌,便同他道:
“王玢这孩子,其实付出了很多,我曾说他有辱师门,我现在万般后悔与愧疚。”
“谢玿,是老师错了,身为他的老师,我从未信他,遑论护他。”
末了他神情悲戚,道:“他活得太苦了,死了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谢玿心里顿时难受起来,好不容易忽略的伤疤此刻又被人揭开,反复揉搓,鲜血淋漓。再待下去谢玿怕是会在李执面前失态,便起身道:
“老师,学生身子不适,恐不能陪您了。”
李执本想寒暄几句,见谢玿面色不善,便改口道:
“莫累着自己,好生休息。”
谢玿出了客栈,抬头望着天空,强忍着泪意,感受着心中的酸涩。
王玢,所有人都知你一片苦心,就我一人被蒙在鼓里,我不怕危险,我只想为你分担。
我现在有能力了,你在哪?
他当时在牢中对王玢说的那席话,怕是伤透了王玢的心,思及此,谢玿心中一阵一阵的抽痛,帝利用王玢对他的感情,杀人诛心,王玢当时是有多痛。
在之后的十年间,谢玿都在浑噩中度过,饱受折磨,痛苦不堪。
爱着一个人,恨着一个人。
谢玿时刻企盼着王玢能入他梦,哪怕在梦中,让他跪在王玢脚下忏悔也好,可是王玢从来没给他机会。
谢玿曾在醉时去翻阅史册,见史册上潦潦草草一笔带过:
“王玢,奸佞祸国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