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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知行瞟了一眼陆祺的表情,一阵唏嘘:“人家现在可是大明星咯,跟咱们这种普通人不一样咯,天差地别了。”
陆祺眼睛亮了一瞬,又很快暗了下去,不知触发到了哪一个关键词,他听着音乐声,晃了晃身子,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前两天我还碰见付炀了,明年初他就要结婚了,过阵子给咱们发请帖。”陈知行喝了酒脑子不大清醒,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
陆祺觉得光喝鸡尾酒没什么意思,自顾自开了瓶洋酒,也懒得往杯子里倒了,就着瓶口灌了几口。
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流进胃部,陆祺抿了抿嘴:“是和潇潇吗?”
“bingo,”陈知行打了个响指,“他俩分分合合这么多年终于修成正果了。”
陆祺点头,“不容易啊,到时候给他们夫妻俩随个大点的红包。”
陈知行笑骂了一句,“那肯定啊,可不是给付炀那个混球的,是咱班班花的。”
“你当年到底对越潇有没有意思啊?”陆祺不禁好奇。
陈知行朝他肩膀上拍了一巴掌:“怎么可能对她有意思啊?她跟付炀可是一对,我当时是喜欢她那个小姐妹,叫什么来着……”
“高嘉怡。”陆祺精准地在记忆中翻出这个人名。
“对对对,就是她,我那时候喜欢叫她嘉嘉,”陈知行说,“你说好不好笑,我差点就要表白了,结果她告诉我她喜欢顾琅言!”
“哎呦,你当时都不知道我那心情,要不是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都想跟他下战书一决死战了。”
陆祺:“那你怎么没跟他决一死战呢?”
陈知行挠了挠头:“我在心里跟他决一死战了。”
陆祺大笑,说你这人真是幼稚死了。
陈知行窘迫地喝了几口酒,接着道:“那阵子气得我好几天没跟他讲话,付炀还说我大姨夫来了,然后我就和他扭打在一起了。”
陆祺记得好像是有这么回事,“然后你们两个就被大马猴抓去办公室写检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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