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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眉与眼、唇与齿,俱蕴着浓浓的笑意,帅朗没怎么思索便起身了,走到了盛小珊面前,轻轻地端端妞的下巴,然后一个倒拔,扛着盛小珊几步踹开了小休息间的门,一个长吻燃起了欲火,一拉帘子,两个人赶场一般褪着衣裤,迫不急待地你夹我插,说服正式开始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只听到盛小珊在喊baby,果真是撩人美娇娘,叫床都能听出留过洋。
四十分钟过去了,只听到帅朗累得气喘如牛,和着激烈的节拍。
一个小时过去了,猛然间听到了帅朗嗷声大喊,看样是说服如期结束了。
白日宣淫这一战酣畅淋漓,累得俩人相拥而卧,帅朗还没问秘密,盛小珊倒是眉眼笑着问上了:你多久没碰女人了?床上野得像头牲口……牲口却是喘着气道:少来了,牲口都满足不了你。
浑话浪语,相视皆笑,上床前男人流氓,上床后女人比男人更流氓,俩个人的肢体语言却是比说话更丰富,不时地看到盛小珊夸张似地尖叫一声,然后又听到帅朗嘿嘿淫笑。男人就喜欢放得开的女人,知道没有搞成老婆的压力,帅朗可就更放得开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小休息间如零乱的战场,遍地乱扔着衣裤,一白一黑两具胴体还腻歪在床上,小憩了许久,帅朗睁开眼,搂着盛老师,调皮似地拔弄着他挺拔了胸前那俩颗紫珠,问着道:“哎,该告诉我了吧?这老家伙藏哪儿了?”
“怎么?你想灭了他?”盛小珊玉臂环着帅朗,惬意地道着。
“不,我只是不确定他想对我怎么样。有点心里没底。我总觉得他就在中州。”帅朗狐疑地道。
“你能找到端木遗产,还找不到他?”盛小珊笑着问,手一刻没有离开过帅朗的脖子,午休床很小,仅容俩人相拥而卧,帅朗摇摇头道:“他比端木更高一筹,无欲无求的人最难对付,他就属于一个,根本无迹可寻。你别卖关子,到底你知道他在哪儿?”
“我不知道。”盛小珊呶着嘴,亲了亲,撒娇地道,帅朗一听火了,斥着道:“不知道,你骗我上床?”
“哈哈……少来了,不骗你,你都想上。讨了便宜还卖乖,哼。”盛小珊撒了个娇,帅朗没治了,要起时,又被盛小珊紧紧搂着脖子不放,赶紧地说了句:“你别走嘛,我告诉你还不行。虽然我不知道他在哪儿,不过他说过,他会回来找你的……所以你不用找他,迟早他会出现的。”
啊?帅朗一愣,一骨碌坐起来:“他是这么说的?”
“我见了他一次,他到你的蝴蝶宫看过,还说江相秘术肯定到你手里了,那什么招蜂引蝶的配方就是江相的不传之秘,他说你已经登堂入室,将来接替他当大师爸都没问题了。呵呵……”盛小珊玉体横陈,像是故意刺激帅朗一般,重重强调道:“时间就在上个月月底。”
“啊?还真在中州,我……哎哟。”
帅朗一惊,却不料惊惶之下,没坐稳床沿,吧唧声摔床下了,惹得床上的盛小珊咯咯直笑,直斥着帅朗这么失态,太没风度,却不料帅朗更没风度地照着床上的佳人光屁股扇了一巴掌泄愤,盛小珊来了个撩人的叫疼,不过这回可诱不到帅朗了,这货回头却是悻悻找着衣裤,边提裤子边骂着:
“娘的,再见到告诉他啊,我等着他来呢……今天也太背了,给你送钱来,还被你骗色了。”
说着电话铃响了,不知道谁的电话,帅朗却是边说边提上裤子跑了,身后的休息间里,响着盛小珊银铃般的笑声,被帅朗的糗色乐得直在床上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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