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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丰年率先坐直了身子,道:“那是必然。进了镇异司,母夜叉就是没条件也要创造条件,让你去闯一闯那个什么破阵。”
张文典嘿嘿一笑:“没错,否则怎么会死了区区两个人就派你去查个劳什子案。你以为咱们平时都这么闲的吗?”
……反正其实也不忙就是。
顾山青没说出口,又见白鸿也郑重地点点头,连肉都没放下。那样子让他不由想起猫九郎——不过白鸿可是比猫九郎窈窕得多了。
顾山青短暂地分了一下心,又被谢丰年的问题拉了回来。
“说起来,你们都在昆山阵里遇到什么了?”谢丰年懒懒问道。
一望无际的尸山血海。
顾山青昨夜才刚刚探过,那情形依然历历在目。
“女人。光着身子的女人。”白鸿心有余悸道,仿佛觉得这还不足以强调事态的严重,又补充道,“好多好多。”
谢丰年刚送进口里的酒“吭哧”一下喷了出来。
张文典摇头苦笑:“我怎么一点都不吃惊呢。”又回答谢丰年道,“我遇到了好大一堵蛇墙啊。”说着,打了一个寒噤,似乎是回忆起了当时的情形。
察觉到另外三人惊诧的目光,张文典打了个哈哈,讪讪道:“反正叶司台也没说一定要我们闯过去是吧。”又连忙道,“老谢和山青遇到什么了?说来看看。”
明摆着是要转移话题。
谢丰年向他一瞥,让他下了这个台阶:“我一踏进去,就又到了外边。试了两回还是进不去,就算了。”
因为驱灵术的缘故,顾山青对假话格外敏感。这三个人回答虽然都堪称离奇,但白鸿和张文典所说不似有假,倒像是这个阵法知道他们不是真心要闯,给个借口让他们退出来。反而是谢丰年的说法值得商榷。
但此时酒意正酣,这也不是什么大事,顾山青便也懒得计较。又怕自己说出实话会坏了众人兴致,也随口道:“暴雪。漫天的白雪。”顿了顿又道,“不过,其实我很小的时候好像曾经路过那里,无意中闯进去过,没遇到任何阻拦。”
张文典惊奇地瞪大眼睛:“还有这样的事?那你都看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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