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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衔舌尖抵了抵上颚,在扶饮目光的注视之下,拽着扶饮的手借力上去了。
两人站在三指宽的剑身上,速度缓慢地从深渊之上驶过。
罡风从看不清的崖底刮上来,一阵又一阵猛烈的罡风冲击着飞行的灵剑,又被剑上升起的防御罩挡了下来。
然而这一次,脚下的剑却不似之前那样平稳,偶尔会被崖底刮起的罡风吹得轻微颤抖一下。
江衔听着耳边如削玉石的剐蹭声,沉默半晌,还是说道:“连你都进不去,我也无法保证一定能进去。”
这话倒是真话。
然而扶饮却道:“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江衔:“……”
扶饮漫不经心地笑了一下:“若你当真对本座撒了谎,大不了永远留在这就是了。本座有的是时间慢慢磨开万剑山的封印。”
江衔:“…………”
朋友,做人要不要这么凶残。
灵剑仿佛狂风骤雨中的一叶小舟,载着两人艰难地一点点前行着,好在最终安然无恙地落在了更高的对岸之上。
对岸的悬崖比方才四人站立的要高上不少,按理说站在这本该拥有更远更广阔的视野,然而剑冢内寒气缭绕,光线昏暗,即使站得高了,江衔也仍然只能看清远处起伏的部分山脉再远再广的地方被漫山遍野的寒气遮掩着,依旧是朦胧难辨的模样。
这儿完全看不到一丝活物的气息,只有永不停歇的风声,还有随风而来时,剑灵们的切切低语。
大概是方才一路过来消耗的魔气有点多,扶饮的脸色有些发白,江衔看了又看,还没开口,就见扶饮收好剑,沉声道:“在前面。”
江衔又把话咽了回去。
扶饮走在江衔的前面,语气淡淡地开了口:“怎么,反悔了,不愿意么?还是你从一开始就是在瞎编。”
“没有啊。”江衔睁着眼睛说瞎话,“答应你的当然要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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