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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楚凌钧所言,接下来的日子里,宋宽一行人果然不跟段愉辰玩骰子了。毕竟,谁都不想跟一个会听骰的人玩骰子,除非钱多得花不完了。不仅如此,就连叶子牌段愉辰也找不到人玩了,日子过得好生无趣。
他好几次想去汀兰苑听曲儿,但是不敢。毕竟上面还有他皇兄的圣旨,他实在不敢对着干。但是不去就心里痒,要知道,他可是汀兰苑的常客,这几天不去,楼里是不是会很冷清?段愉辰不仅担心起来这些有的没的。
好几次他摇着折扇走在街上,路过汀兰苑,总想进去坐坐。老鸨在门口看见他,还跟他打招呼,段愉辰却无奈望洋兴叹,走了。
于是,他每天的玩乐只剩下了招猫遛狗,逛街吃饭喝酒。可是这些东西,很快就被他给玩腻了。
没什么可以玩的,只得每日都待在侯府里睡到日上三竿,睡醒后出门当街溜子,偶尔玩玩斗鸡斗蛐蛐,然而却也无趣。跟玩骰子动辄赚上万两银子差得太远。
数日下来,他找不到好玩的,每日都无所事事,甚至开始祸祸起侯府的花草。
赵管家向楚凌钧诉过几次苦,毕竟花草都是他管着的。楚凌钧却没怎么在意,只是给了他些银子,让他再去买些花草。楚凌钧心道,只要段愉辰不惹事,舍几盆花草而已,也不算什么。
然而,舒坦的日子没过几天,段愉辰又开始找事了。
这一日刚好是休沐,无需上朝。楚凌钧就在房间里看兵书。段愉辰连门都没敲就推门而入,抱臂站在门口。
“喂,本王要听曲儿。”分明是有求于人,段愉辰的模样却仿佛是别人欠他银子。“给本王找几个歌伎来。”
楚凌钧放下书,蹙眉看着他:“你又在发什么疯?”
段愉辰换了个姿势,倚在门框上,一副吊儿郎当的纨绔模样。“不让本王去汀兰苑,那找几个歌伎来唱曲儿,不过分吧?”
楚凌钧一句话都不想跟他多说。楚家世代清名,历代家主几乎皆为武将,哪怕是宴请宾客都从来未用过私妓。再加上楚凌钧如今身为靖安侯,统领燕梧铁骑,朝中多少只眼睛在看着他,若是传扬出去,靖安侯府豢养私妓,不知道会又多少参他的折子出现在朝堂上。
如今段愉辰提出这么个无理要求,楚凌钧理都不想理。
瞧他不说话,段愉辰理所当然道:“既然你没意见,那就当你同意了。本王让季临带人进府,你不许阻拦。”
“不行。”楚凌钧站起身来,冷冷地看着他,斥道,“你把楚家当成什么地方了?还想养歌伎,你干脆在府里建一座汀兰苑得了。”
“这个主意不错!”段愉辰眼前一亮,“你说的是真的吗?”
“……”
楚凌钧已经开始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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