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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张医生。”
“告诉她了吗?”
“她知道的。”
“如果愿意跟最亲密的人,这其实也是症状好转的一个表现。”
徐晚意淡笑不语。
“最近感觉怎么样呢?”
“很好。”
“躯体反应呢?”
“依旧是那些,记忆力衰退、注意力分散。”
对于一个律师,那是致命的缺陷,这意味着徐晚意很长一段时间无法出现在法庭。
医生在键盘上飞快敲下一行行字,以关心、温和的口吻问出徐晚意的现状,再对药量进行调整。
回去后,徐姣将药一盒盒摆开,再仔细阅读门诊单。
到了徐晚意服用药物的时候,还贴心地把药倒出来,端着杯温水递给徐晚意。
晚上的药会多一颗大颗的黄色药片,光是闻着就觉得特别苦。
果然徐晚意将其它药都吃了,唯独留下这颗。
纤细漂亮的手指握着玻璃杯,水折射着灯光,晃出晶莹剔透的漂亮。
“医生又给开回这个药了,这个药真的好苦,即使每次灌很多水,苦臭的药味依旧在喉咙间久久散不去。”
徐姣扫了一眼透明药盒里的黄色药片,随即将药盒放在桌面,“等着,给你拿糖。”
凌乱脚步透着关心以及操心,注视着她背影的徐晚意眉梢笑意秾稠。
糖拿来了,徐晚意还是摇摇头不愿意吃,嘴巴闭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