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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江家时,江漫没有送她,他保持着客套,似乎怕她多想。
刚还对她耳朵说话,现在就生分了。
她脑子依旧麻麻的,心里暗骂他是真他妈的让她挠心。
路柔同意帮他引见,办法是让他进羽毛球社,后面他们见了面怎么聊是他们的事。具体他们之间有什么,她一点也不想过问,反正有钱拿。
与白江见面后,江漫发消息说感谢她,又邀她去他家。她立马拒绝了。
她不想看见他。
直到有一天寝室关灯前,她与白江闲聊。白江谈起江漫,说他是高中同学,便讲起她骗他交往的事。后面路柔记得最深的是白江说他很极端排外,不愿别人太接近。江漫请她做客都只是让她坐专门招待客人的阳台院子,连亭子都不让她进,说这是他的私人地方。
古筝亭,是私人地方。
路柔抿起嘴,眼前晕晕的,又想见他了。
周五下午,是羽毛球活动。她站在人群里看他上场,跳跃,挥打,力量勃发。
再一看比分,零比三,他又又又输了。
路柔摇头,网球打那么厉害,怎么在羽毛球上就白痴了呢。
“又输了。”他下场后走到她身边说。
怎么突然找她说话?路柔的心猛地一紧,说:“你怎么那么笨。”
啊,她这慌乱的心和口不择言的嘴。
他却一点没有生气,反倒温柔笑着:“我看你打得很厉害。要不,你教教我?”
她呆了:“好,好啊。”
难免不小心碰到他的手,一点手指皮肤而已,她却变得身体滚烫。
路柔:“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得赶紧走,脸会越来越红的。
“嗯。”他语气平淡,脸色清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