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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夜那样子不是孟浪子是什么,你竟还敢来此?”
李轻舟闻言轻蔑地笑了声,双手抱臂,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是嘛,可是也不知是谁昨夜恬不知耻的抱着孤不撒手,怎么喊都不应。”
“你,你胡说!”江瑶光脸涨得通红,指着他怒道,“我怎么会做出此等恬不知耻的事,定是你在胡说!”
他没回答,只是俯身靠了过来,两人瞬间距离拉近,近的她下意识地后退,并将脑袋移到别处:
“你这是做什么?”
“孤在想,要不要给你重现下当时的场景?”
他语气很低,又带着几分戏谑。
“太子殿下,你不觉得我们有点靠太近了吗,还有,我不需要你重现,反正没做就是没做。”
她一把推开李轻舟,并冷哼一声。
“孤的太子妃,孤想怎么近就怎么近,反正事情已然发生你想抵赖也没有用。”
他说着还更凑近了些使她整个人被拢在他阴影之下,还能闻到他身上那淡淡的檀香。
“你!”
她瞪向他,竟一句话也说不出,不知是否真的被他气的。
“这酒昨夜母后见你喜欢喝,特意让孤送来,要不是母后来求孤,孤还不愿意来。”
他说着扬了扬手中的酒,说道。
江瑶光这才注意到他手中的酒,想都没想接了过来,瞅了天一眼,但依旧气的很,说出的话都带着火药味:
“太子殿下不想来也没人逼你来,既然如此,那你日后也莫要来了。”
她说完不待李轻舟说话就重重合上屋门,却下意识地左手摸向右手小指。
她气的都想拿东西摔了,可每拿起一件如画就会说用多少两黄金买来的,到最后她直接拿起宣纸揉捏起来,结果就听如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