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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十八岁的迹部景吾好逗,惹过火了会红着脸躲开。
三十岁的迹部景吾已然是厚脸皮的老油条一根,虽然还是不那么经逗,但绝对不会躲,甚至会扑过来折腾她,不闹到她腰酸背痛不会结束。
刚结婚时,鹿间里沙不经意间招惹过几次,险些没把自己累瘫,吃足了“苦头”。
后来度过磨合期,越来越了解彼此,她渐渐长了记性。
当然,记性长了也没什么用,该吃的苦依然要吃。
鹿间里沙以循序渐进的方式,除生理期外一天不落的适应了大半年才敢相信,原来真有人形泰迪存在。
说起来这次算是他自作自受,明明可以上岸去别处聊,非要留下与她较劲。
鹿间里沙乐得欣赏某个渣男丢脸。
悠哉悠哉上岸,擦干水份,鬼鬼祟祟溜回房间———这是她原本的计划。
现在计划有变,鹿间里沙回房间的路被阻断了。
看似温和儒雅实则强硬又腹黑的迹部巽,迹部景吾的亲爸,正在一楼大厅听田中管家报告宴会事项。
整间住宅设计得十分敞亮,这是优点也是弊端。
比如,站在一楼大厅,无需抬头,便能将二楼公共区域尽收眼底。
鹿间里沙想横穿过公共书房、二楼会客厅等公共区域,顺利抵达另一端的客房,势必会被一楼的迹部巽与田中管家注意。
硬等不合适,太傻了,何况她穿着泳衣,冷。
左看看,右看看,进退两难。
鹿间里沙考虑呼叫雨宫帮忙的可行性,忽地想起她大概率没空。
不止雨宫,还有其他女佣、保镖们,包括上原夫人,肯定一个有空的都没有,他们全部围着男女主人转呢。
就像她和迹部景吾回到家,家里所有人呼啦啦忙碌起来为他们服务。
鹿间里沙泄气倚墙,余光蓦的留意到不远处的某扇双开雕花木门,眼眸一亮。
属于是瞌睡送枕头了,自己房间回不去,这不刚好有迹部景吾的房间可以让她躲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