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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忽然亮起来,雾散了大半,柳树叶上的露水“嘀嗒”落在石桌上,像在为这席话打拍子。苏砚辰看着柳云溪,她正低头用帕子擦茶渍,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蓝布裙摆在风里轻轻晃,像朵刚出水的莲。
往回走时,苏砚辰牵着马,柳云溪跟在旁边,两人没说话,却总在不经意间碰到彼此的胳膊。路边的蒲公英被风吹得飞起来,粘在柳云溪的发间,苏砚辰伸手去摘,指尖触到她的发丝,软得像团云。
“我爹说,”柳云溪忽然开口,声音细若蚊吟,“让你下月初八来娶我,那天宜嫁娶。”
苏砚辰的脚步顿了顿,猛地回头看她,眼里的光比日头还烈:“真的?”
柳云溪被他看得脸红,往路边的柳树后躲了躲,却忍不住笑:“还能骗你不成?我娘已经开始给我缝嫁衣了,用你家送的杭绸,说要绣满柳花。”
苏砚辰忽然想起苏晚樱说的,要在木坊种棵柳树。他望着柳云溪被风吹起的裙角,忽然觉得,往后的春天,木坊的槐花和柳溪村的柳花,会缠成一团暖,落在新酿的米酒里,藏在刚蒸的馒头里,把日子泡得甜丝丝的。
回到木坊时,周亦安正蹲在院角刨块松木,打算做个新的妆奁。苏晚樱趴在旁边看,蓝布条垂在木料上,沾了点木屑,像只歇脚的小蝴蝶。
“成了?”周亦安抬头看他,眼里带着笑。
苏砚辰重重点头,从怀里掏出那方鸳鸯帕子,在他眼前晃了晃:“下月初八!云溪说她娘在用杭绸缝嫁衣,绣满柳花!”
苏晚樱拍手笑:“我就说云溪姐姐准会答应!安哥,你刻的妆奁可得快点,要配得上柳花嫁衣才行。”
周亦安往木料上呵了口气,用砂纸细细打磨:“错不了,这松木泡过桐油,能香一辈子。”他忽然往苏砚辰肩上拍了拍,“去告诉你娘,让她把那坛埋了五年的米酒挖出来,办喜事时用。”
苏砚辰“哎”了声,转身往厨房跑,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周亦安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对苏晚樱说:“你看,日子就像这木料,开始粗粝,慢慢刨,慢慢磨,总会变得光润。”
苏晚樱没说话,只是往他手里塞了块刚蒸好的米糕,甜香混着松木的气息,在舌尖漫开。她想起柳云溪鬓边的柳花,想起苏砚辰发亮的眼睛,忽然觉得,这木坊的春天,比往年更稠了些,像熬得正好的蜂蜜,能拉出长长的丝。
午后的日头暖起来,陈默和周思远在院里搭新的竹棚,说是给新人做喜房用。竹篾在他们手里翻飞,像两只结伴的鸟,很快就搭出个方方正正的顶,阳光透过竹缝落在地上,像撒了把碎金。
“亦安,这梁上得刻点啥?”陈默往竹棚的横梁上敲了敲,“总不能光秃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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