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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李承风再也站立不住,脚下的石板猛然塌陷,他惊叫一声,狼狈不堪地摔倒在地。
而林凡,却稳稳地站在那片崩裂的中心,衣衫猎猎,黑发狂舞。
脚下是崩塌的行刑台,周遭是惊恐的人群,头顶是昏黄的天空。
他孑然而立,仿佛一尊不屈的战神。
“天……天啊……”
人群后方,那位白发老者已经激动得浑身颤抖,老泪纵横。
他身边的中年人,早已吓得瘫软在地。
“老师……这……这是……诗成……显圣?”
“不!不止是显圣!”老者死死抓着学生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声音却因为极度的激动而高亢起来,“这是……这是鸣志诗的最高境界——天地共鸣!以心言志,以志撼天!他不是在引动天地之力,而是天地在为他的意志而鸣!!”
“此子……此子若是不死,他日必成一代文圣啊!”
台上,林凡缓缓抬起了手。
不是用手,而是用意念。
那股磅礴的力量,在他的意志下,汇聚于指尖。
他对着不远处,那张被李承风掉落在地的,写着他罪状的行刑文书,轻轻一点。
没有风。
没有火。
那张写满了墨色罪名的纸张,却在瞬间,化作了最纯粹的飞灰,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做完这一切,林凡才将视线,重新落回到瘫倒在地,面无人色的李承风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将胸中最后,也是最炽烈的情感,化作了这首诗的终焉绝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