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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晞珩的瞳孔收缩。他想起星河有时在亲密时,会格外敏感于一点细微的动静,甚至会因突然的声响而浑身紧绷……
“还有半夜的公园。”
林曜琛继续,声音更低,“她家教严,晚上出来不容易。有一次我们偷偷溜出去,坐在湖边隐蔽的长椅上。很黑,只有远处路灯的一点光。后来……没忍住。她穿着海军裙,坐在我的腿上……突然听到旁边小道上传来跑步声,有夜跑的人经过,手电筒的光柱晃了一下……我们吓得立刻僵住,屏住呼吸,等脚步声远去,才发现彼此都惊出了一身汗,却又忍不住压低声音笑出来。”
每一个场景,都像一幅褪色的、却依旧生动的电影画面,被林曜琛用语言重新赋予色彩和温度。陆晞珩听着,起初是冰冷的,渐渐地,一种陌生的、灼热的情绪开始在胸腔里翻腾。是……嫉妒。尖锐的、啃噬五脏六腑的嫉妒。即使是他要求听的,即使知道这无异于自虐,他仍然无法控制那股疯狂滋生的妒火。这些共同经历的、带着冒险和青春气息的亲密,是他永远无法复刻、也无法参与的过去。他和星河的每一次,都缺乏那种青涩的、独一无二的印记。
“她喜欢逛街,但不太爱试衣服,觉得麻烦。”
林曜琛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属于回忆的柔和,“有一次,我哄着她试一条裙子。那家店的试衣间还算宽敞。她进去后,很久没出来。我敲门问她怎么了,她拉开门一条缝,脸有点红,说后面的拉链好像卡住了,让我帮忙看看……”
“我进去后,才发现根本没什么卡住的拉链。”
林曜琛停顿了一下,声音里混入了一丝喑哑,“她只是……想我了。试衣间里很安静,能听到外面店员走来走去的脚步声,还有其他顾客的交谈。镜子里的她,穿着那条新裙子,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
陆晞珩猛地闭上了眼睛。试衣间……镜子……他喉咙发干,身侧的拳头攥得死紧。
然后,林曜琛说到了那个关键的节点。
“我和妈去你家的第二天,星河和我做了……两次……早上在停车场……晚上在酒店里。”
“还有今年我们生日。”
他的声音变得沉重,“我听到你和她在厨房了……然后,你走后……我们就在储物室……”
更让陆晞珩血液几乎冻结的是,林曜琛提到了最近:“……每次在这里,她和你……之后,都会……来我那边。”
听完后,陆晞珩的身体猛地僵住。
不是因为愤怒达到了顶点,而是因为,一股完全不合时宜的、可耻的生理反应,竟然在他听哥哥描述这些场景时,尤其是听到星河在兄弟二人之间流转的细节时,不受控制地悄然苏醒。一种混合着极度愤怒、以及某种黑暗兴奋的战栗,窜过他的脊椎。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但与此同时,一个长久以来模糊的疑问,伴随着这诡异的生理反应,骤然清晰!
“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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