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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随手一点,老头朗声道:“这位少年,老夫观你印堂发黑,气色沉滞,轻则家中有祸,小人来犯,重则十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呐。
“你且过来,老夫赠你几言。”
李舒来瞥了那算卦老头一眼,只见他双目之上布满白翳,分明是个目不能视的老瞎子。
可他举止倒不像瞧不见的模样,那抬起的手指,丝毫不差指在李舒来面上。
“俊娃子,快让老神仙给你破破关。”
算卦老头儿三言两语聚集了二三十人围上前,有一身形肥硕的婆子,高声吆喝着让李舒来上前。
“不必。”
冬日里强风凛冽,冰得呛人。
虽跑久了生出一身热汗,但胸腔之中仍如芒刺入肺,扎得人腔子里细细密密的疼。
李舒来休息片刻,拉起浆洗得发硬的棉袍领子,遮住面容。
“少年放心,老夫今日只为行善,积攒阴德,七支灵签白白相送,不收你一文褂钱。”
老头儿说着,那双灰白瞳孔不停翻动,也不知是使了术法还是受了病,让人看着凭白生出一身寒毛疙瘩。
李舒来冷哼一声,待五脏六腑中细痒的疼散去后,这方推开众人继续疾步向前。
身后传来一声叹息,好似他命不久矣,一脚已经踏入鬼门关似的。
混迹江湖久了,李舒来也知道这些个金点的戏码。
不过是使了一手栓马桩子的把戏,造些声势,笼一群冤大头做那待宰羔羊罢了。
若不是眼下他身上还有些麻烦事,光凭那老东西几句晦气话,不卸他三条腿实难消心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