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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格纳库,此刻已不再是平日井然有序的机甲维护中心,而是化作了沸腾喧嚣、充满铁血气息的火山口,即将向胆敢来犯之敌喷发出毁灭的烈焰。高耸得令人目眩的穹顶之下,所有大型照明单元均已功率全开,刺目的冷白色光芒如同神只的审判之光,将这片足以容纳数台巨型机甲的空间每一个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也驱散了所有阴影,仿佛容不下任何犹豫与怯懦。
空气中充斥着多种强烈气味混合的、独属于战争前奏的刺鼻气息:高能灵粒子燃料特有的、带着甜腻感的挥发味;大型电容组全力充能时产生的浓烈臭氧味,刺激着鼻腔;液压油泄漏的滑腻气味;以及因金属部件高速摩擦、机械臂频繁运作而产生的,如同烧灼般的尖锐金属粉尘味。各种噪音交织成一首混乱而激昂的交响乐:重型工程机械履带碾压过合金地面的轰鸣,粗大能量管线对接时发出的“铿锵”巨响,技术人员通过扩音器发出的短促指令,还有那无处不在的、代表着最高战备状态的红色警报灯旋转时发出的、令人心烦意乱的嗡鸣。
王峥星几乎是踉跄着冲进了这片沸腾的海洋,巨大的声浪和混杂的气味瞬间将他吞没,让他有些晕眩。他下意识地稳住身形,目光急切地扫过格纳库。
然后,他的视线便被牢牢钉在了那座如同山岳般的纯白身影上——“圣翼独角兽”。
它静静地矗立在中央泊位,却仿佛是整个格纳库躁动风暴的风眼。流线型的洁白装甲在强光下反射着冷冽而神圣的光泽,宛如冰封的雪山。数条堪比巨蟒的粗大能量管线,从穹顶和地面伸出,紧紧连接在它的背部与四肢关键能量节点上,管线内部奔流着肉眼可见的、高度浓缩的湛蓝色灵粒子,发出低沉而充满力量的嗡鸣。机甲背部那标志性的翼状单元已微微展开,不再是完全收拢的状态,如同神鸟梳理着即将搏击长空的羽翼,翼缘流淌的粒子光芒比王峥星在训练录像中看到的任何一次都要耀眼、澎湃,仿佛积蓄着足以撕裂苍穹的能量。
在“圣翼独角兽”脚下,升降平台之上,江屿辰已然穿戴好了他那身贴合无比的纯白专用驾驶服。他站得笔直,如同一柄入鞘的利剑,正微微低头,与身边几名核心技术人员进行着出击前最后的系统确认。他的侧脸线条在机甲散发的冷光映照下,显得愈发硬朗和锐利,如同经过千锤百炼的合金。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没有紧张,没有兴奋,只有一种近乎绝对的、沉淀了无数次生死考验的专注与冷静。他的手指偶尔在腕部的便携式终端上快速点击,声音平稳而简短,每一个指令都清晰明确。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种令人心安的强大气场,仿佛有他在,“圣翼独角兽”便不可战胜。
视线稍移,旁边泊位上那台赤红如血的“无限不死鸟”,则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气质。它的装甲线条更加张扬、更具攻击性,通体赤红仿佛由凝固的岩浆铸造而成,此刻正散发着灼热的气息。林皓白已经钻进了驾驶舱大半身子,又探出头来,一边手动检查着外部武器挂载点的锁定机构,一边对着戴在头上的通讯器麦克风语速极快地咆哮着,声音甚至压过了部分环境噪音:
“三号、七号能量回路再给我检查一遍!出击前我要看到冗余度在125%以上!导弹巢填充状态?别他妈跟我说‘差不多’!我要精确数字!还有你们几个!别围着我的宝贝瞎转悠,该干嘛干嘛去!……”
他的话语如同连珠炮,带着不容置疑的急躁和一丝隐藏得很好的、对战斗的渴望。那赤红色的机甲在他身后,仿佛与他心意相通,躁动地等待着释放其毁灭性的力量。
“小子!发什么呆!魂儿被‘圣翼’勾走了吗?!”
林皓白的吼声如同惊雷,精准地穿过嘈杂的环境,炸响在王峥星耳边,让他猛地一个激灵,从对那两台王牌机甲的震撼凝视中回过神来。
“看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真正的敌人可不会给你时间摆造型!”林皓白虽然还在忙着检查,但眼角的余光显然一直没放过这个新兵蛋子,“滚去你的预备机位待命!立刻!马上!给我把你自己和那台铁疙瘩都检查明白了!一颗螺丝钉都不准出问题!随时听候老子的调遣!要是关键时刻掉链子,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王峥星脸上一热,羞愧与紧迫感同时涌上心头。他不敢再有丝毫耽搁,用力应了一声“是!”,立刻转身,朝着格纳库边缘那片相对“低调”的区域狂奔而去。那里整齐地停放着数台军绿色涂装的量产型机甲——“扞卫者”系列。它们没有“圣翼独角兽”的神圣,也没有“无限不死鸟”的狂野,显得朴实而坚毅,如同战场上的步兵,是构成防线的基础力量。
他快速找到了分配给自己的那台“扞卫者-7号”,沿着机身侧面的扶梯敏捷地攀爬而上,打开了位于胸腔位置的驾驶舱舱门,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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舱门在身后闭合,将外界的喧嚣隔绝了大半,但警报声和引擎的预热声依旧隐约可闻。熟悉的驾驶舱环境让他稍微安定了一些,但手心里依旧因为紧张而布满了湿冷的汗水。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狂跳的心脏,按照操作规程,开始逐一启动系统,进行战前自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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