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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
这个评价的嘲讽意味简直满分。
宴寻觉得自己应该生气,但他实在对“已婚”和“弃妇”这两个标签没有任何代入感。
所以此时此刻他内心最强烈的感受就是周泽这家伙今天是不是吃枪药了,怎么说话这样刻薄又阴阳怪气的。
病床上的“弃妇”盯了他几秒,淡然开口:
“医院不许抽烟。”
“……”
男人酷酷的点烟动作瞬间僵硬。
“行——”
他本来想把烟放回烟盒,半路动作一凝,又故作轻松地丢了垃圾桶。
宴寻看着他丢了烟,才继续开口:
“接着说。”
周泽飞快将刚才的尴尬抛掉,哼了一声:
“早跟你说那种漂亮男人靠不住,偏偏你当时鬼迷心窍似的,好像三魂七魄都被他勾没了,现在结果怎样?”
这时候周泽总算肯做坐到椅子上了,顺势还翘起了悠闲的二郎腿,幸灾乐祸道:
“欸,你在医院生死不知,他在外面逍遥快活,连电话都打不通呀打不通!”
“……”
记忆一片空白的宴寻自然无言以对。
好半天之后,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周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