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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声音更急,像在警告什么。我披衣起身,发现山灵已经站在院中,听诊器按在蓝莓丛的主干上。
"师兄,"她声音发紧,"山在哭。"
蓝莓叶上凝结的露珠在月光下呈暗红色,像血滴。更诡异的是,所有果实都变成了惨白色,表面浮现出人脸状的纹路。
我们顺着白天的兽蹄脚印往后山走。行至半途,山灵突然拽住我:"听!"
风中传来隐约的喜乐声,还有抬轿子的"吱呀"声。拨开灌木,眼前景象让我血液凝固——
一支送亲队伍正穿过雪地!四个穿红袄的"人"抬着花轿,步伐整齐得诡异。轿帘被风吹起一角,露出里面端坐的新娘:嫁衣如血,盖头下却是一张腐烂的猴脸!
"是山魈娶亲......"山灵的手冰凉,"它们要娶活人新娘!"
队伍最后跟着个穿西装的身影,正是白天那个项目经理。他的金丝眼镜反射着月光,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森白的獠牙。
我们尾随队伍来到后山一处隐秘洞穴。
洞口贴着褪色的喜字,两侧站着穿红衣的"人",细看才发现是扎的纸人,眼睛却是活的,滴溜溜转着盯住我们。
"得阻止它们。"山灵从药箱取出注射器,里面是蓝色的山髓,"新娘应该被困在洞里。"
刚要行动,地面突然震动。洞里传出凄厉的尖叫,接着是撕扯布料的声音。那个西装男人倒退着爬出来,脸上带着惊恐——他的金丝眼镜碎了,露出里面黄澄澄的兽瞳!
"失败了......"他嘶吼着,"新娘不是她!"
话音未落,一截白骨森森的手从洞里伸出,将他拖了回去。惨叫声中,送亲队伍四散奔逃,花轿轰然倒地,摔出个穿嫁衣的人偶。
山灵捡起人偶,从嫁衣里摸出张字条:"第七个。"
我突然明白过来:"是当年矿洞里那七个孩子!它们要凑齐七个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