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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男人和男人之间究竟是怎么做的?”
“好奇?不如你捅开窗纸看看?”
“我可不敢,要不你来?”
下人们嘻嘻哈哈,竟全然不把“将军”放在眼里,末了一人道:“怕不是那用刑的放了水,哪有人被严刑逼供三个月还能活着的。”
祝公公冷冷扫了他们一眼,尖声细气:“再多嘴,小心你的舌头!”
下人们吓得一哆嗦,纷纷了住嘴,再没人敢多说半句,各自散去。
屋里的动静一直到后半夜才停,花烛也燃尽了,祝公公实在熬不住,坐在檐廊下打起了盹。
天将明时,他被突然响起的开门声吵醒。
苗霜衣衫半整不整地倚在门口,浑不在意肩头露着半个带血的牙印,他餍足地微眯双眼,看向老太监臃肿的身躯:
“祝公公在此候了一宿,可听够了?莫不是净身没净干净,还对这鱼水之事心存绮念?”
祝公公大惊,连连摆手:“夫人这话可不能乱说,老奴我要掉脑袋的!咱家只是奉陛下之命,在此侍候将军夫人罢了。”
侍候?
苗霜咂摸了一下这词,皮笑肉不笑道:“那就烦劳公公给我烧些热水来。”
说完,又“砰”一声把门关上了。
祝公公嘴角抽了抽。
他十三岁净身入宫,侍奉皇室已有二十余年,任谁见了他都得尊称一声公公,除了陛下本人,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对他这般无理。
陛下近些年来行事愈发乖张荒谬,竟真信一个南蛮异族信口开河这蛮子说他能撬开祁将军的嘴,逼问出那圣蛊的下落。
一个被重刑伺候了三个月都没松口的硬骨头,单靠一个苗人,还真能把他治服帖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