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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的许戈,还以为自己一不小心睡着了,然后醒来时发现她的笨办法起到了作用,一脸苍白的厉列侬半靠在病床上,正在用一种她从来就没有见过的目光瞅着她。
然后问了她一些比较莫名其妙的问题。
报完自己岁数之后,许戈再把当时的情况一一告之。
听完,他拍了拍他的肩窝。
迟疑片刻,头轻轻搁在厉列侬的肩窝上。
那从她头顶上传来的声线叹息着:在那五金店老板家小女儿为我做的一大箩筐傻事情中,我又多知道了一件。
原来在那场长达一个礼拜的昏迷中,那每天晚上会定时出现在他耳边的碎碎念不是来源于他的错觉,每段话之前开头必然带着一个阿特,阿特怎么样怎么样,絮絮叨叨事无巨细,让他无比的烦闷,我说你就不能闭上嘴,让我好好休息一阵子吗?
我好不容易逃开你,逃开那个世界。
那定时来到他床前多嘴的女人形成了一股无形的力量,不不,我的耳朵已经受够了。
一个礼拜后的黄昏,厉列侬醒来,他问身边的人许戈来过吗。
不约而同“没有。”
那时,心里松下了一口气“看看,五金店老板家的小女儿简直是噩梦般的存在。”
不,不,并不是。
五金店老板家的小女儿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存在。
手轻轻落在她的后脑勺上,发丝软而细。
用最为温柔的声腔在她耳边告诉着。
“时空旅行者,欢迎来到二零一五年。”
厉列侬的话并没有让许戈觉得有多么慌张,她从承载着她头颅的肩窝感觉到了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