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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槐安坐在那黄花梨大案前,眉头拧成个 “川” 字,波叔几个在边上七嘴八舌,吵得他脑仁儿直疼。“都他妈闭嘴!” 李槐安猛地一拍桌子,桌上茶盏都跳了几跳,屋里瞬间没了声响。
“听好了,警察要是逮住童泉,肯定要严打一阵,咱这段时间就老实待着;要是没抓住,咱五合帮就帮着警察一块儿找,把这事儿搅得越大越好!”
李槐安说着,一把抓起陇山帮码头分布图,跟撕仇人似的,“哗啦” 一声扯到跟前,手里钢笔狠狠戳在童泉别墅位置,“噗” 的一声,地图被戳出个大窟窿。
“去把水路给我封死,码头的船都赶到江里去,让它们漂着!火车站、汽车站各派三组人盯着,别管丢不丢人,就当回警察的狗腿子。这么一来,警察就能一门心思去陇山搜山了。”
波叔瞅着李槐安脸色,小心翼翼地开口:“大佬,咱这么配合警察,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李槐安顺手操起烟灰缸,“嗖” 地砸过去,烟灰缸擦着波叔脸飞过去,在墙上砸了个粉碎。
“蠢货!童泉要是被抓,陇山帮没了主心骨,那就是块肥肉,随便咱们拿捏;要是跑了,咱五合帮正好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号,收拾陇山帮,还不是轻轻松松!” 众人听了,心里都暗自佩服李槐安这算计。
另一边,林业在医院查完,确定就是点皮外伤,立马被送到金港公安分局,还不让人探视。审讯室里,灯光昏黄,林业累得不行,趴在桌上就睡过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哒哒哒” 的脚步声把林业吵醒。他抬头一看,廖森和郑和斌站在跟前。郑和斌笑着说:“林兄弟,受苦了啊。”
林业揉了揉眼,看向门口,廖森靠着门框,警徽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廖指导,怎么有空来这儿?” 林业活动着还有些酸痛的肩膀问。
廖森往前走了两步,说道:“还不是想把事儿闹大,把童泉这颗定时炸弹给拆了。这小子在金港折腾得太过分,是时候收拾他了。”
廖森清了清嗓子,说出了此行的目的:“省城的地下秩序管理员被人杀害了,哪个做的都不知道,尸体是从江里捞出来的。但这事和省城四大势力脱不了干系。”
“他们无视我的严打威胁,还跟我说省城四大势力已经商议妥当,停止在省城争抢地盘,毕竟省城的资源已瓜分殆尽。他们约定维持现有势力范围,一致向外市扩张,其中黄家就盯上了金港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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